你好,这儿荼泠。
全职叶蓝,不逆不拆。
叶蓝相关cp洁癖严重,见谅。
此外德哈|konoha x ene,安利也吃的很愉快。
新人文手,向各位太太致敬。

开到荼靡花事了,
唯余泠泠激石泉。
我在等你。
初见安。

【叶蓝】还是选择一棵树吧

创意写作训练:假如你只能交一个朋友,你会选择一个人,还是一棵树?你的理由是什么?你的理想的人或者树,以及你理想的“朋友之交”会是什么样子呢?请写一篇文章。

♥︎如题,樱花树叶x人类蓝。

♥︎小学生文笔。

♥︎ooc*3.

♥︎一个多小时成文系列,随便看看,不要较真x

♥︎欢迎捉虫!

还是选择一棵树吧。我抚着他粗糙的树干,叹息一般的说。他无以为应,只抖了抖他的枝条,飘落几片叶子在我发间。我伸手去摘下来,“噗”的轻笑出声。

他是一棵樱花树。

我当然不是凭借他的叶子认出他的啦。说起来,与他相识也是一个巧合。

那年春天,春寒迟迟不散。已到了四月,我仍穿着厚实的外套,裹得像熊。彼时刚看完了催泪治愈向《四月是你的谎言》,结局中已逝女主在生前给男主留下信件的念白并着画面中漫天飞舞的嫩粉樱花瓣一起,成了我一个消不去的泪点。就在那个时候,我听见一声嗤笑,突兀地响在我脑海里。

“谁?!”我四下张望,目所能及之处空无一人,只有一堵墙横在身侧。

“...啧,真是傻。往前走,绕过这墙往右拐。可别给哥哭出来。”

...什么嘛,自以为是的语气。他的声线低沉,声音略带沙哑,似是长年抽烟留下的痕迹,撩拨得人心里发痒——当然事后被我逼着戒烟,那便是后话了。眼下,我一边在心里吐槽着“我又不是小孩子为什么要哭”一边往前走。

近了,近了——我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却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满树白的带粉的樱花,吵吵嚷嚷,挨挨挤挤地开在一起,一如梦中的场景。一阵风过,花瓣纷纷扬扬飘落,有一片恰好就落入我的掌心。我凑近了仔细打量那花瓣——白中带了星星点点的粉,仿若画家调颜料时不小心往白中洒了几点粉色颜料却没有搅匀,远看便是一水儿的淡粉。蓦地出了太阳,初春淡金色的阳光暖暖的照在那树上,刺得我几乎要落下泪来。——我发誓,我绝对不是因为在漫长的冬天中郁结的愁绪才想哭的!

就在这时,那个煞风景的声音又响了——他说:“诶诶,可别哭啊你...”他好像是手忙脚乱的想安慰我,又抖落了一片樱花雨。我心疼那些精灵一般的花瓣,只好控制住汹涌而出的泪意,问了一个十分智障的问题:“这么说,你是...一棵樱花树?”许是因为我的问题里夹杂着难以置信与一丝丝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幸灾乐祸,他沉默了半晌才不情不愿地回答我:“...是。”我脑补了一下按他的声音本应是怎样一个人类,再瞅了瞅面前的樱花树,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你当真一点都不记得了?”我听见他小小声问我。

“...啊?”

“没什么。我叫叶修,请多指教。”

“啊...好的,我叫蓝河。”

一丝莫名其妙。

于是,就有了现在我倚着他翻翻书时不时发个呆的场景。

“哎,我说。”他似是一觉刚醒,迷迷糊糊问我,“书真这么好看?”

那会子我正在翻阅《北方的河》,听得他这么说随口应道:“嗯,当然。书里的世界可大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以为他又要睡去。不料他开口:“你当初为什么选我作为你唯一的朋友?我是说,我只是一棵树,没法陪你去诗和远方。”我没想到他会这样问,放下书琢磨起怎么回答。

“首先吧我也挺宅...也懒得动对不对。”我斟酌着开口,“而且,远方都在我手里呢。”我扬了扬手里的书。

他没有说话,等待我的下文。

我长叹一口气,继续往下。

“去了解一个人太难了。你要完全了解一个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人是复杂而多变的生物,你花上一个月、一年,甚至数个春秋都不能真正走近他。如果他愿意,他能把自己伪装得滴水不漏而你信以为真。我甚至都不甚了解我的父母。”

“可如果我愿意,我可以用半个月的时间把你的树皮拓印,一寸一寸抚摩。我知道你哪条枝叶上的花苞会先开花,那朵花儿先结果,秋来哪片叶子最后凋零。”

“我没有力气再去了解一个人...I'm tired.但是我不介意走进一棵树的生活...噢,不知道叶修先生介不介意。”

“我不介意。”我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声音说。

然后我们一齐笑起来。

大概是Tbc的Fin.


2017-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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